,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敲击在龙椅上,“砰砰砰”的声响让底下的人微微一颤。
“吵够了没?”颜景白站在丹陛上,俯视群臣。
这下子,连李庭芝都屈膝跪了下来。
颜景白晃着手中的东西,淡淡道:“向蒙古称臣,交纳岁币,以换取敌人的不侵犯,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这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
没等底下的人回答,颜景白忽然发难,将手中的东西用力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重响。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哑,却很重,很沉,就像一个炸雷一般现在每个人的耳边。
“可是朕嫌丢人!”
刷的一下,朝堂上跪了一片,就连贾似道都被这样的气势所摄,一同跪了下来,冰冷的地面让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罪的膝盖一阵酸疼。
“先是金人再是蒙古,无论是北宋还是南宋,在面对外族时总是一退再退!到如今偌大的一片疆土四分五裂,朕与尔等都只能龟缩一隅,靠着割地赔款在苟延残喘。你们能够安于现状,不思反抗,等着蒙古人缓过手来乖乖的做亡国奴,朕却做不到!”
“朕不愿做亡国君主,更怕死后无法面对列祖列宗!”
“官家......”文武百官纷纷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