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
就只有一点,他发誓。
他尽量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说道:“要喝酒,屋子里就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到屋檐上来。”
石之轩负手站在他身边,宽大的衣摆在风中翻飞起舞,看上去仿若谪仙。
他低头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颜景白总觉得那一眼带了一点鄙视。
“有风,有月,有星子,这般风雅之景岂不是比狭隘的房间好了太多?!”
可是我冷!
颜景白心中大吼,现在可是十二月份了,你有武功在身什么都不怕,可我只是普通人好不好!
冷风吹来,伟岸的身子再次抖了一下,颜景白咬牙说道:“你有话就快说,朕可不信你只是要朕陪你喝酒而已!”
石之轩摇头,“说了喝酒就是喝酒,本座从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