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他马屁了,这句话由别人说来颜景白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从一个精分患者口中说出,却略微蛋疼。
因为他知道,对方心中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他笑得越亲切,说不定脑子里想的却是先砍你大腿好,还是先割你鼻子好。
所幸,自己现在和他还是站在同一个阵营里的,不用担心下一秒就少了某个身体器官。
这算是诸多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和裴矩汇合之后,自然是一起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入为主的缘故,明明裴矩现在的这张皮就是个唇角含笑,眉宇间透着淡淡忧郁的文艺青年模样,可他总觉得心中发憷,行动间下意识的就对他疏远了些。
他情愿对着程咬金那个大块头,也不想看着裴矩那张英俊十足的脸。
时间就在他的纠结中过去了,大业九年八月,隋军终于结束了对高丽的战争,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军中将士也是高兴不已,这从他们脸上洋溢的微笑就可看出。
颜景白带着二十万军队,一路浩浩荡荡的从通州登船,南下往洛阳出发。
皇帝所坐的楼船高四十五尺,阔五十尺,长二百尺,上有四层楼,上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间两层还有房间一百二十间,下层为内侍居处,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