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独孤盛一皱眉,低喝道:“陛下面前,不许放肆!”
那人像是这才见到颜景白一般,扑通一声跪落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诚惶诚恐道:“末将失态,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颜景白拧着眉,有些不耐道:“外面战况究竟如何,不许隐瞒,如实说来!”
那人小心翼翼的觑了独孤盛一眼,然后道:“回、回陛下,底下的兄弟十死九伤,实在挡不住了。”
颜景白沉默。
独孤盛道:“此次高丽人出其不意,攻我后军大营,导致陛下身处险境,当真罪该万死。只是敌人势大,陛下安危为重,还是先回大兴吧,相信宇文将军定会凯旋而归,提来高丽王的人头献给陛下。”
高丽人吗?颜景白微微垂下眸子,掩去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光芒,问道:“宇文将军现在到哪了?”
独孤盛道:“十多日前宇文将军便带着大军绕过辽东,现在应该快到平壤城下了。”
高丽,平壤,绕开辽东......颜景白几乎跳脚,他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自己现在狼狈万分的形象,急匆匆的说道:“我们不回大兴,去宇文将军那儿,与大军会合。”
“啊?”独孤盛傻眼,但还没等他开口问一句为什么,就听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他面色一凝,暗道一声不好,便匆匆忙忙的告罪一声往外面走去。
颜景白蹙了蹙眉,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