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故而不好相劝。
赵彩凤瞧见萧一鸣的动作,就知道他要揭自己的身份,这会儿店里人多,要是闹出去了,赵彩凤也没法在这里混了,所以不等萧一鸣的手碰上她的毡帽,赵彩凤只连连退后了两步,一脚将身后的门踢上,跪下来硬着头皮痛哭流涕道:“这位爷饶命,小的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要不是为了让我兄长可以考科举,小的何必背井离乡来到京城,在这小酒馆里做个店小二,爷若是觉得小的服侍的不好,小的再去请别人来服侍爷,可爷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和小的置气,小的罪该万死。”
赵彩凤说着,拿起挂在肩头的白抹布跪着上前,伸手去擦萧一鸣大腿上残留下来的那一处水渍。萧一鸣见她哭的泪人一样,又瞧见她跪着上前的样子,顿时觉得一阵头大。再想一想上次车里头的那个书生,怎么看两个都不像是兄妹,顿时就明白了几分,感情这还是一个陪着相公进京赶考的小媳妇呢!
萧一鸣想到这里,气也消了一半了,只看看桌上的水渍,面瘫脸上的嘴角撇了撇:“算了,把桌子擦擦干净,上菜吧!”
赵彩凤闻言,只忙不迭就站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颊,动作利落的擦起了桌子,眼角瞥了一眼那请柬,小声询问:“爷,这东西潮了,要小的给您拿到厨房去烘干吗?”
萧一鸣眼光扫了一下那请柬,顿时明白了几分,这小媳妇有意思,原来方才的那些竟都是为了这个?萧一鸣只清了清嗓子,心道自己本来也不想去听这什劳子的课,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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