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苍白的温月。
小院已经断了电,屋内昏暗,只隐约看见她发白的脸。
陆泽寒只觉得心口堵堵的,特别是想到温月是如何受的伤,他就烦躁得想抽一支烟。
虽然他之前从未抽过。
天色渐黑,程晓光在屋内找到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温月静止的睫毛终于开始发颤,嘴唇翕动,似乎是要转醒了。
陆泽寒看着那张柔和的脸,忽然有些心烦意乱,一个弯身掀开门帘,走出房间,叫程晓光进来。
“姐,姐”程晓光晃着手指头,轻声叫着温月,温月徐徐醒来,就看见灯光下映着程晓光的那张娃娃脸。
“陆泽寒呢?”温月在灰暗的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没看见陆泽寒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她心里涌起一种不可抑止的失落。
大抵是受了伤的人总是脆弱的。
程晓光看见温月略显哀伤的眸子,有些尴尬的挠头道:“陆哥他今天守了你一天,刚刚才出去的。”
“哦”温月听了并没有多开心,反而惆怅之情更甚。
“姐,你感觉自己好点了没有?”程晓光岔开话题。
温月这才想起自己的伤口,动了动,也不知道程晓光给她用了什么,她现在基本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太大的疼痛了。
见温月脸色好了许多,程晓光送了一口气,低头嘟囔道:“还好你没事,不然陆哥估计饶不了我”
“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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