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望向煌殊寒,“看来冬镜的实力远在流煞之上,真是看不出来。”
“我们都没有看出来。”幻压低了声音,显得心情很不好,瞥了一眼五十六,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镜,立即被镜回瞪了一眼。
“别看我,出事的是你们的人,而不是我和五十六。”镜有些愤然,“你们一点都没有想过为什幺他也能在地下土壤中穿行吗?”
他推开幻,走到五十六的面前,一手扶住她断了的脑袋,一手伸进她的腰下,小心的把她抱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朝来时的大门走去。
“镜!你去哪里?”幻伸手想要拉住镜,却被镜一手挥开了。
“让他去吧。”煌殊寒冷淡的说,无意间瞥见五十六靠在镜胳膊上的脑袋,没有血色的脸,无神发散的双眸,被浓浓的死亡之气笼罩着,有那幺一瞬间,煌殊寒有种错觉,死去的是花夕。
而这一错觉让他的心情坏到极点,甚至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他艰难的收回目光,发现大家的表情几乎和他一样。
“那是五十六。”煌殊寒开口提醒道。
众人一下陷入沉默。
煌连策默默的把流煞的身体扶正,让他靠着墙坐着,手轻轻覆盖在他的脸上,合上他的眼睛,就好像流煞只是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看着流煞淡然仿佛熟睡中的脸,煌连策转身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见众人不出声,红叶犹豫了一下,开口了:“怎幺办?我们要一直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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