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一听到玄炜这么说顿时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就觉得眼皮沉得很,没多大一会儿马车内便传出了轻鼾。
看到咸阳城玄炜传令先在城外安营扎寨,休整一晚上趁明早胡亥上朝的时候再和那个“瘪.犊.子”好好算算帐。当然,这是在胡亥还有脸面和胆量上朝的前提下。
容若之前将精神绷得太紧,如今这么一放松,之前没注意的小病都找上来了。好再行军有军医,容若也只是有些低烧,玄炜亲自为容若熬了药施了针之后将容若的体温控制了下来。“好好睡一会儿罢,我守着。”
玄炜坐在脚踏上依着床边连铠甲都没脱,只要容若有点动作玄炜就能醒过来。有玄炜在容若安心得很,将玄炜的胳膊拉进被窝抱着便合上了眼睛。容若原本就有些低烧,玄炜的铠甲凉凉的抱着极为舒服。
尽管玄炜觉得姿势有些难受,但是如今容若还病着,只要容若能舒服一些,他难受就先忍一晚上也没什么……
在尚书房的时候,也不是没坐着睡过觉。如今是放肆地坐着睡觉,玄炜反倒有些睡不着了。这一睡不着就容易瞎想,玄炜从他第一世的家人到仿佛昨天还在自己怀中安稳睡觉的周循想了个遍。
想来想去除了第一世以外,哪个都觉得都挺好的。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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