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份大的。”德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边喝茶边说着。
吉祥虽然是奉旨出宫,但并不敢太放肆地买这个买那个。绝大多数都是出宫吃吃喝喝,顺便买些小众零碎分给大家。想想一国太子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到过,就这些宫外的小玩意儿才稀奇。
边买边吃边玩,半年还没花上二百两银子。他叔父总是告诉他要想马儿长得好,就得给马儿多吃草。这些东西本就不值几个钱,要是再不赏给吉祥那他这个太子当得可太小气了……
“明个该怎么来还怎么来,只不过是身边多了孤和那个常顺而已。孤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单挑他都不成问题,更何况咱还有这么多人呢。得了,孤来就是告诉你这么多,继续睡罢,孤也休息了。”德芳掸掸靴筒上的灰,说罢一眨眼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德芳终于对他叔父说的“刺激”深有体会了,真是兴奋得睡不着觉啊。闲不住的德芳欣赏着他叔父为他修建的毓庆宫同时,溜溜达达去了毓庆宫内侍休息的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暗卫提前用迷烟将一屋子的人通通撂倒,打雷下雨都听不到的那种。德芳瞧瞧走进常顺的身边,捏起一绺儿常顺的头发搔了搔。“睡觉都抱着胸口,让孤瞧瞧揣的什么好东西……”
德芳这纯属是恶趣味,一屋子的人睡觉都脱了个精光能藏什么。在瞧着常顺蹬蹬腿将被子踢开露出下身狰狞的疤痕之后,德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把被子给他盖上,他那个秘.药拿过来给孤瞧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