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小脑袋往玄炜胸膛一扎,一边蹭着一边说叔父坏。“叔父坏?你个小没良心的,该打!”玄炜搂着德方照着德方的屁股便来了一巴掌,容若一瞧赶忙将德芳抱过来哄一哄。“德芳就是随口一说罢了,你还当真了……”
德芳在玄炜怀里的时候还没注意到,换到容若的怀中便立马瞧出来容若脖子上那欢好后的印记。德芳再怎么人小鬼大也不知道容若脖子上和胸口的红色印记是怎么来的,既然不知道那就要搞个清楚明白。
他师父跟他说了,要勤学多问……
容若一听德芳问这个,脸色一红指着玄炜。“你叔父弄的,你问他怎么弄的。”他是没想好该怎么告诉德芳这是什么印记,这教坏小孩子的锅还是让玄炜拎着罢。
玄炜也没想好该怎么将这么敏感的话题转换成听起来靠谱的答案,寻思了半天指着搭在桶边的毛巾。“你师父让我帮着他擦身子,叔父一气之下便用的力气大了一些给你师傅擦红了……”
这睁眼说瞎话难度挺大啊,尤其是在一个小孩子面前。
德芳知道他叔父力气大,将他拎起来放在肩膀上玩骑大马那是轻松的事儿。想着他师父让他身为皇帝的叔父为他师父擦身子,也难怪他叔父心存怨气用的力气大了些。自认为猜到了正确答案的德芳沉默地和两位长辈洗完了一个澡,乖巧得让玄炜和容若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让这孩子瞧出来什么不对劲儿了没?好像没有罢……
“对了,你师父还说要和你过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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