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罗乱。一个经常生病的皇帝拖了十来年突然挂了,和一个平日大碗喝酒什么事儿都没有的皇帝突然挂了……
可疑的等级完全不一样嘛。
“德芳好勤快,拿回去自己玩儿罢。玩完了和你师父再都会儿书,下午叔给你讲故事听。哦对了,你去后宫玩儿的时候有没有哪位婶母求你办点什么事儿啊……”玄炜当着朝臣的面发过誓说这辈子不会迈进后宫半步,以至于有时候德芳这个小屁孩就成了传话筒。
“有有,那个胖乎乎的婶母……哦,张妃母。他让我打听打听他父亲如何了,我一想他这么有孝心便应了这事儿。这个玉兔就是她给我拿着玩的,叔父能告诉我他父亲怎么样了么?”德芳还不知道张妃的父亲犯了什么错,只以为是那个婶母想父亲了呢。
虽然他有时候也想他父亲,但只要一想到他过你年的时候就能看到他父亲便又高兴起来了。可他的那些婶母不同,他们出不了宫,家属一般也进不去……
“德芳可能忘记了叔父拿着他父亲的事情给你讲解过,他父亲犯的错处实在是不能容忍。”不管几辈子,玄炜都是相当痛恨贪污与舞弊。而那张妃的父亲便是自封了个国舅,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玄炜没剁了他的手,只是让他回去种地就已经够客气的了。想得寸进尺那是不可能的事儿,不然一步到位直接就让他投胎去了。
“有些事儿松一松显示仁厚就算了,但有些事儿的影响极其恶劣那就坚决不能放。张妃的父亲对大宋有功才会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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