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的父皇和师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容若拍拍玄炜的肩膀带着他走了出去。
当他们一出门怀德便苦着一张脸迎了上去,玄炜一瞧连顺喜都有些欲哭无泪的样子便有些奇怪了。“本王知道你已经尽力,本王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父皇如今任性,我们这些做儿子臣子的就得为父皇处理好剩下的事情……”
怀德和顺喜就是为了这剩下的事情才愁眉苦脸,他们要怎么和王爷与侯爷说按照太上皇的安排,您二位今天走不了的事情?
“感情父皇这暗道是给我俩修的呗……”玄炜瞧着那假山十分不顺眼,真想把那假山给推平咯。“你最近怎么总生气,太上皇也不是让你不回去了……再说了对外宣称你为太上皇侍疾,但这院子如今我哥都进不来,你若悄悄出去了,谁知道你究竟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