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当于他出的了,日后有了功劳也就算到了他的身上。
对于玄炜这种“体贴”,容若心中暖慰不已……
然而暖慰容若的当事人玄炜对容若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没有说单纯就是因为他觉得用这个主意钱不够……
“严刑峻法只能震慑得了一时,却震慑不了一世。若想从根源上杜绝这种现象,就要从最基层的地方着手。比如说贡院,再者考生所携带的笔墨纸砚亦或是吃食。”上辈子玄炜便是用的这个主意,让考生只带个脑袋进去就行。笔墨纸砚一律由朝廷下发,就连饭菜也由贡院提供,既为考生节省了做饭的时间,也免去了吃食不卫生闹肚子的可能。
为了防止夹带,就连考生所穿的衣裳,在那几日都得寄存在考场门口。先是脱得光溜溜地让人包括不可言说的地方都要检查一遍,随后换上贡院提供的均码衣裳进去参考。
至于考官更是随机打乱,分得的试卷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想要凭借字迹辨认亲疏,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想要让考生再试卷上做点记号?在订卷子之前就得被扔出去。而一番被发现在试卷上做记号,这辈子就休想再走科举这条路了。
这样的办法虽说耗费时间也耗费银子,但玄炜什么时候差过银子?至于时间嘛,多走几轮熟悉了流程之后便不照原先的慢得太多了。
“主意倒是好主意,就是这所需银钱甚是繁多……”这点子一听就要花费不少银钱,可是国库里银子着实不多啊。朱厚照听完容若的主意十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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