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攻心也交代在那。朱厚照明白玄炜的意思, 兄弟俩相互搀扶起来为对方掸掸袍子上的灰。
他们父皇也就是踢两脚解气,而且都是照肉多的地方下脚, 起身活动活动便没事儿了。“蔚儿, 你快去出宫跟着你父皇, 可别让他住人家魏国公府里。你父皇若是不愿回宫, 就让你父皇住你王府罢……”
反正小儿子的王府空着也是空着, 住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事儿。就算有御史上折子……这爷仨什么时候怕过御史?
“快去罢,父皇现在就是老小孩, 你得好好哄着他。你若是受了委屈, 回来哥哄你还不成么?”朱厚照挥挥手将玄炜撵了出去, 在瞧到他母后又命人给他端来一碗汤的时候, 朱厚照道了句政务繁忙也跑了出去。
赶明偷摸招来个太医问问,明明他和皇后身子都甚是健康,怎么这么久都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我这儿不是没事儿了么,当时真是抽筋儿才坠的马。要不是我及时调整了姿势, 一头朝下早就见了阎王爷了。”老国公故作轻松的语气朱佑樘听得直揪心。当他是小孩子么,又拿这么个不靠谱的理由搪塞他?
“上了年纪不中用咯,不服老不行啦……”老国公长叹一声,任着朱佑樘扶着他在竹青院散着步。“其实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是么?”老国公瞧着朱佑樘挽着他胳膊的手轻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