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和他爹一边玩一边学。魏国公瞧着学什么都是劲头十足的容若十分欣慰,倾尽毕生所学教导着容若和玄炜。
或许是二皇子真心感谢容若的救命之恩罢,这几年来一直将容若当成哥哥一般看待。容若是二皇子的伴读,自己是二皇子的师傅, 这层层关系再加上几年相处, 魏国公心中也将玄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朱佑樘自是乐得看到自己孩子的进步, 也就不管魏国公这般“以下犯上”的想法了。魏国公大才,自己这个皇帝文斗不过武也拼不了心塞得不得了。
好在自己儿子时不时帮他这个父皇出出气,让魏国公举着戒尺追到乾清宫却不舍得将板子落下去。
“炜儿, 又把你师父气着了?是又往魏国公那匹白马肚子上画小王八了还是怎么着了,快跟你大哥歇一会儿去,瞧瞧跑得这一脑门子汗。” 朱佑樘抬抬手示意朱厚照带着他弟弟去后面歇一会儿, 他亲自问问魏国公是怎么一回事儿, 顺便瞧瞧热闹。
玄炜一咧嘴儿,用袖子抹了把小花猫一般的脸跟着他大哥去了后殿。他作为他父皇的幺儿,享受着许多放肆的特权,比如说可以不用通传便进乾清宫。
要不然他怎么会一把他师父惹炸毛便往乾清宫里躲呢,因为他师父进不来呀。
“哟爱卿,你这是怎么了?怀德, 赐座,快去请太医!”朱佑樘瞧着魏国公手里握着戒尺捂着小腹一瘸一拐地进来,赶忙忍着笑让怀德给魏国公搬个椅子坐下来随后去叫个太医过来给魏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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