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高强,不还不愿意教恭亲王么……”德喜打玄炜小时候便跟在玄炜身边伺候,有时候胆子也就比寻常人肥了一些。“这倒也是……常宁那小子玩心大,教来教去只肯学那几招,三哥也不让我多对常宁太严厉……”
德喜没再说话,将被褥铺好后便退出去让德顺为玄炜守夜了。他得瞧瞧暗卫将主子的朝服拿回来没有,明个王爷上朝若是没有熨烫平整的朝服可不行。
“京中最近如何,主子今个提了一嘴御史的事儿,若是有动作,明早也好让主子有个准备不是?”这么晚了还是让主子先好好休息罢。反正以主子“胡搅蛮缠”的本事,对付那些御史还是小意思的。
有时候暗卫不方便和玄炜直接沟通的时候便将消息告知德喜,再由德喜转达给玄炜。德喜是玄炜的心腹太监,暗卫觉得德喜说得在理便将消息告知了德喜。
得知御史竟然一个蹦跶的都没有,就算身为太监的德喜也觉得不对劲。但怎么个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难不成一年多的时间御史们又学乖了?
谁知道呢,反正明个就知道了。
原本玄炜想着今个朝堂上怎么不也的来两个活腻歪的御史,就算不说皇上与民争利也得参他这个擅自离职的瑜亲王两本罢。
然而群臣像是哑巴了一般,在李德全喊完那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以后竟然一个站出来的人都没有。
可能是都在试探对方的意思,所以才有了这么短暂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