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也锻炼起来……”
鳌拜一边加大力气按着玄炜的穴道一边说着,玄炜咬着牙直瞪眼睛也没叫出来。只是玄炜那满头大汗和时不时闷哼证明这被按穴位的滋味也不是什么好受的。
被按穴位期间出的汗比站梅花桩那时候还要多,德喜赶忙在鳌拜停下来以后为他主子擦着额头上头淌成溜儿的汗。
玄炜待身上的汗被自己身上所穿的中衣吸干了以后立马爬下床榻,继续跟着鳌拜出屋改踢木桩锻炼腿脚去了。
鳌拜原本想着玄炜这位四阿哥也就是一时新鲜才能坚持一段时间,没想到习武这么一件苦事还真坚持了下来。回想当初他师父给他按穴位的时候他可是疼得直叫唤,玄炜咬着牙关的样子让鳌拜又高看了玄炜许多。
“可惜了,生在帝王家……”鳌拜瞧着玄炜卖力地踢着绑着稻草的木桩瞧瞧叹了一口气。
玄烨被福临留在乾清宫教导处理政事每日都留到很晚,玄炜习武结束后托着酸痛的身子给孝庄和他额娘请个安便回阿哥所休息了。皇贵妃瞧着两个儿子都忙得辛苦,不忍心却也不能说些什么。
从寿康宫出来回到阿哥所以后,玄炜立马瘫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任着德喜和德顺给他脱着靴子解着衣裳的盘扣。随后起身将衣裳抖落在地,吃力地抬腿进了灌满兑好药汁的浴桶泡了起来。
“我要是在浴桶里又睡着了不用叫我,让侍卫把我抬出来擦干,衣服也不用给我穿上,直接扔床上盖好被子就行。”玄炜靠在浴桶壁上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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