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儿冷笑一声,递过一个暖炉:“那你帮我跑个腿,把这个送到佛堂去。”
我接过来:“给谁呢?”
俏儿已经要走了:“你去那就知道了。”
我抱著暖炉往前院走,来这里时间不长,这几天也都是陪著连夜在後院,佛堂是个什麽情形还真不知道。我转过身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俏儿得逞的诡笑。
作家的话:
下午有事忘记了,赶紧补上~~
☆、4 突然的猥亵(微h)
大白天,佛堂大门紧闭,气氛阴森森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推开门。佛香弥漫,正中站著一个中年男人,抱著一副画轴,嘴里喃喃低语:“十年生死两茫茫……红衣,你怎麽都不肯回来看我一眼……是我伤透了你的心吗?”
突然,他意识到大门被推开,猛然看向这里。我浑身一颤,这双眼睛就像鹰一样,在被他看到的一刹那,我觉得仿佛被锐利的鹰爪擒住一样。
“谁许你开门的!!有了光红衣的魂魄就来不了了!”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过我,把门合上,却在看见我的脸的一瞬间停滞住,眼中满是柔情:“红衣,是你!”
我很害怕地往後退:“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红衣。”
他打开画轴,画中一个妙龄女子,竟与我有七八分像:“你看,二十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我退到柱子後:“我是相府一个低等丫头,我叫清影,我真的不是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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