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早已没有温度的床单。傲,为什麽,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啊。
先是绮竹,再是那个珍儿,还有别的女人。我都不在意,但为什麽昨晚你吐出的爱人仍然是她呢?她已经消失了,消失了在这个世界了,你不能清醒吗?
泪水再一次决堤。
“夫人──”门外的y环恭敬地喊著。
“死y头,你不知道昨晚少爷来过吗?”门外响起了西西簌簌的衣服声和暧昧的笑声。
流莺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自嘲,“玉儿,进来吧。”她掀开丝被,撑起疲软无力的身子。
“是,夫人。”玉儿扶她下床。
晌午
“少爷今天去哪了?”
“回夫人,少爷,他,他``````”玉儿结结巴巴地说著,“他,他在珍儿夫人那``````”
“啪。”的一声,筷子应声而落。
“夫人!”玉儿惊呼著。
那个珍儿,就那个乡野村妇,凭什麽得到他的宠爱,凭什麽啊?
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己如何地歇斯底里质问他的时候,他深潭般的眸子带著几丝嘲讽,“至少在她身边我能感到安定。”
安定吗?我也可以给,只要你给我一点点的爱,就可以了,一点点``````但连这一点点的爱你也吝啬给我``````
她的脸上是满满的悲哀和忧伤。
“夫人,少爷只是被那女人迷惑了,不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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