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问,却没得到视线的回应。骑士长带着他的鹰,只是用头顶朝向着我,躬身退到了门廊外,最后向我行了一个骑士礼,
“恕臣逾越。”
说完,大门便应声关闭,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议事厅中。
“……”
这一系列动作都发生的太快,我甚至来不及问他退的原因。
看着被骑士长坚定关闭的门扇,单手按在战略地形图上,然后我便摸到了一滩水。
低下头,去看地图沾了什么的时候,又有几颗水珠落了下来,跌碎在了手背上。
议事厅里非常安静,我才发现,自己的视野正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连续不断地,有水颗顺着面孔的轮廓滑落下来。
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眼眶,没有任何声音地,泪水正在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来。淌过指腹后,沾湿了指缝,流进了袖管,甚至军装领口都早被浸透。
命祭仪式进行了大半,已不可逆。唯一正确的做法,是唤回岩塔法,尽快安排好仪式后的各项事宜,且十万火急,我很了解。
掏出军用手套,按上地图,将上面的水渍擦拭干净。但是仍然还是有其他的水颗,持续不停地再次滴落在了上面,擦了几次也没有擦干净。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一夜,穆底斯扼住我喉咙的手没有留力。我非常清楚。
为什么几天后,启动了命祭仪式的是他们,被施下顶级治愈魔法,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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