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人是种很神奇的生物,当她发现你是个绅士的时候,她们就会开始不自觉地耍起流氓来。
没有过了多久,我渐渐发现了,在按揉我肩膀的同时,那双白皙的手指总会向下移,穿过我宽阔的後背,环绕到我的前面,然後邪恶的小手还会再向下。摸到更不好的地方去。
或者被喂著喂著食物的时候,等我注意到的时候,才发现有一口迎上来的并不是樱桃或者甜点,而是两瓣芬芳的红唇。吻上来的女人双眼微闭,专注地颤抖著卷翘睫毛,甚至连舌尖都试著轻轻地往我唇缝里抵送。
一向不善於和女人打交道的我,一开始只能够一次又一次,合拢手掌握住她们伸进我长裤里的手腕,意志坚定地向外拖出来。或者两根手指捏住熟女柔软的侧腮,牵著丝将女人四处作祟的舌间从自己的口腔中抽出来。
可是,被这样大量的女流氓不厌其烦地骚扰著,终於我还是受不了了。
我是绅士,不是阉人。
当某个女人做得特别惹火的时候,我爆发了。
搁下手头的公文,我褪下双手的军用手套,整齐地搭上椅背,绷腹站起身,直接把使坏的女人摁到了公文桌上。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用虎口卡住了女人的脚踝,折叠到她的身体两边,迫使她的下体在桌面上高高翘起。我毫无停滞地倾身压下去,任那对饱满的乳房激烈地弹跳著,轮流拍在我铁硬的胸膛上。
毫不理会微不足道的抵抗,我无动於衷地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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