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後退一步,避开了他查看我伤处的手,我说。随意用麽指抹去了嘴角的血渍。
“──我自己揍的。”
“自己……殿下?”岩塔法无法理解我的逻辑。
我沈默了很久。迈步与岩塔法擦肩而过,旋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因为我欠揍。”
和女祭司谈话之後,我在夜风里一个人,兜兜转转走了四个多小时。
不知道在想什麽,什麽也没想。
我彻底亏欠了她。但我并不後悔自己的决定──再重新来过几次,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因为我不能再亏欠她更多。
虽然她是了解我的,她知道我三百年来等的,只是个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个家。
但是命运之路已经铺就,总要一往无前走到底。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一天对我来说过得很漫长,我舒展四肢,平躺在战神居寝室并不宽敞的行军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临睡前,女祭司对我说,想要生我的孩子的缘故,我梦到了她。
她还是一头盲眼般柔软的黑发,眼梢微微上挑的冷豔面容,穿的却是我们初次相见时那件白色女祭司神袍,而不是这次相见时,悲哀的火龙疆妃子的衣裙。
我穿著简单的棉布内衫,长裤,舒展四肢,肌肉松弛地躺在床上,青色头发淌满枕头,头微侧向一边,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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