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车往,熙熙攘攘。
快要到曜日城了,我就让岩塔法降落了──我的骑士长毕竟不能一直当一匹牲口,成天睡在马厩里。
一阵影雾过後,英挺的赤裸男性人类踏在火龙疆的热砂上,脚掌陷入松软沙粒中。我看了他一眼,卸下肩上的军用披风,递给他。
“我们怎麽进去,殿下。”岩塔法接过披风,一边扣上铜搭扣,一边向我请示。
“不急。”我立起手掌帮他掸去肩头的浮沙,
“三个龙疆的边境线上都设有防护结界,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果然,岩塔法刚刚穿好披风,曜日城巨大的城门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平时不轻易开放的城池正门随著铰链喀啦喀啦一节一节放松,被缓慢而沈重地放下了来。宽厚的巨门压上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扬尘。
迎著夹杂著沙砾的滚滚热浪,我按住拍打著腿部肌肉的长剑,眯起眼睛,立在沙丘上向前看。
从正门里走出来的是一支庞大的队伍。最先开路的是一群穿著丁字裤,乳房丰腴,戴著乳钉,臀後插著色彩斑斓羽毛的舞女,之後是肌肉壮硕,赤裸上身,头戴警帽、束著皮带项圈,穿著皮裤的猛男乐队,接著是戴著眼罩、全身到下、连马到人到枪裹著金箔粉的骑兵队伍──最後是一头变异猛马象。
这头猛马象起码有九、十米高,十二、三米长。周身涂满了猩红色的粉彩,长牙和尾巴上坠满了宝石和黄金,宽厚的背部垫著奢华的皮毛和五彩的伞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