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不知道啊,也许吧。你是纽约人?”
“对,在纽约长大,现在边念书边工作。”
“好巧,我也是,帝国理工的商学院,在咖啡馆里打工。顺便问一句,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出事故,带着份愧疚感,她也撑着坐起来,伸手拿拐杖,回答道:“我去帮你找医生问问。”
“……别,伤了腿就好好休息,我自己去问,我貌似没什么问题了,就是脑袋还有点疼。”范连城不指望通过装伤来骗取赔偿金,当然也就照实说,侧身找找,按动呼叫按钮,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妇人很快走进来。
黑人女医生询问说:“看你已经能坐起来,所以已经感觉好些了?有没有头晕、呕吐、看东西清楚?”
每天接触那么些患者,热情之类早已被消磨殆尽,语气冷漠得很。
范连城扭扭头,又仰头一会儿,很肯定地说道:“没事,除了伤口有点痛,其他都还好,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有篇论文还没交给老师,今晚之前一定要发出去。”
“你可以让家人帮你解决,当时没找到你手机,所以我们也不清楚应该联系谁,再住一天观察情况,明晚没事就能出院了。”
女医生不再询问范连城,转而拿起隔壁床上姑娘的病历,翻看完后说道:“亚历珊德拉·达达里奥,挺有趣的名字,你的家人们呢?等他们过来之后,明早你就可以坐轮椅出院了,脚裸骨裂,最近右脚千万别用力,最好只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