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赤裸,已经看不到那个名叫阿昌的仆人,屋内简单破旧神桌全都被蜘蛛给覆盖,地上一堆干燥稻草。
一个高大黑影挡去光线,沙哑熟悉的声音温柔说:「醒了…」
「武郎…你…」潘金连见鬼般瞪大眼,揉揉眼皮想看得更真切,这一切不是幻影。
清晨晦暗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中,担心巡视武郎是否受伤,「你……没事…」
还好,他是练武之人不然早就挺不过去,武松淡淡说:「没事…皮肉之伤…不碍事…」只是要好一阵子无法行房了,脸色随之晦暗。
潘金连欣喜说:「你没事太好了。」昨晚她以为他没死也去了半条命。
「来…金连穿好衣服…起来吧。」武松把衣服丢在她身边。
「喔…」金连边穿边问,「咿…那该死的仆人阿昌了。」
「哼…他被我打得半死…丢神桌椅子下…」武松狠狠地说。
「啊…」潘金莲傻眼还漏扣了盘扣,武松蹲下身亲手帮她扣好,这样亲密贴身的举动让潘金连心儿绷绷跳,脸颊布满红霞,眨动水汪汪大眼勾引娇媚模样该死迷人,武松也感受到那强悍吸引力体力一股炽热,可惜目前他心有余力不足。
武松温柔体贴的帮女人扣好衣服后,大手伸入一服内揉捏一把那高挺丰满浑圆,耳鬓厮缠,吹气低声说:「连妹,哥哥我虽无大碍,还是伤的不轻。」
潘金连惊愕玉手本能往男人胯下摸去,却被男人以更快的速度给抓住玉手,「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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