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该怎麽做,”至信没等唐茵说完,就接过了话。
唐茵会心一笑,他们和她的默契越来越好了,人与人直接总会有磨合期,这几年的联系虽不间断,但是每次都是他们向她公式化的汇报,却始终没有和她真正的相处。
但是这几天下来,她竟发现和他们相处得很好,通常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已经能理解她的意思了,这总能让唐茵感到很愉快。
“那件事查好了,”至信冷不丁冒出一句,打断了唐茵的思路。
唐茵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这麽快。
“说吧,”虽然唐茵语气是平静的,但是办公室的气氛却立刻变得有些严肃。
只见至信眼睛盯著唐茵,微微点了下头。
唐茵表情有些失望,扶住额头,冲至信摆了摆手。
至信动了动唇,想说些安慰的话,最後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出去,透过门缝儿却看到唐茵始终没有抬起头。
门再一次合上,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唐茵深深吸气,仰面靠在椅背上,从表情看不出她的情绪。
但事实上,她只是有些难过。
从几时起,她的情绪就不曾大起大落过了?
终於证实了,那个与她有著血缘关系,却将她抛弃在孤儿院的母亲,在八年前死於癌症。
她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突然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感到可悲。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只是他的生子工具,在生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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