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因为她的活泼,也因为她的粗线条,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感觉不到压力。
“到底什麽病啊?要休息这麽久,”灵子拉著唐茵到自己的座位:“你就坐我旁边吧,我跟老师去说。”
“不是太严重的病,只是需要多休息,”唐茵只好继续肖念他们的谎言。
“那就好,对了,戏剧社的社长突然转学了,你一定知道原因吧?他一走,可伤了很多女生的心呢,”灵子记得当初唐茵和那个学长很要好,於是随口一问。
突然从别人的口中听到那个曾经占据心中的人,她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悲哀,又或是遗憾。那段短暂的初恋,现在想来,当初她的执著,是那样可笑……
听到这个消息,唐茵依然很惊讶:“转学?我不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啊……”灵子显然有些失望,她还准备靠著从唐茵那里得来的信息八卦一下。
转学了……是啊,如果学长还在这里,他们又怎麽可能让她上学?於是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
生活必须还要继续,即使活著是那样的艰难。
她不承认自己已心如死灰,也不愿意说自己苟延残喘。
她认命了,她与他们的纠缠是割也割不掉的孽缘。
而她与他的遇见,却仿佛是上天精心安排的。
那个下雪夜,醉酒的肖余再一次强暴了她,她从家跑出来,一直跑一直跑,很快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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