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过小姑娘,递上一碗水:“可怜的孩子,忘记前尘往事,重新投胎吧。”
本是套话,听的人却是泪眼汪汪。
碗沿碰着唇边,正要喝下,简大人生生拦住,语气冷漠如三尺寒冰:“你未偿还今生债务,怎可轻易忘记?”
小姑娘清澈的眼神暗淡下去,孟婆摇头直叹息。
死后本就是空无,戏台边的记忆却被简商唤起。孟婆说那不是她的错,简商说孟婆汤只有一碗,反正也洒了。
刚好是大年三十,子襟想起家里准备的酒菜,还有门前的篝火、早上刚贴的对联、中午包好的团子。
为什么刚好是这一天呢?她悲伤而清醒地想着,什么都是红色的,她根本避不开呀。
21.可供嘲笑
接到许宁电话时,子襟还在车上,她很犹豫,心跳蹦得老快。
“你去哪了呀?”对方的声音软和低沉,听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我回家了,”子襟说,不必要地撒谎道,“老妈一直催。”
她发现自己能想象出许宁说话时的场景。他应该在餐厅,坐在吧台上,那碟松饼放在一旁,简商还在厨房,锲而不舍地想要用光所有的松饼粉。
“我给你寄个快递,”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松愉快,“住你家太不方便了。”
许宁笑了起来,问说:“为什么要用寄的?你可以带过来呀。”
“我不去了,要赶论文,假期都过完一半了。”现实果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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