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件事,单纯得令人心悸。
后入进得太深,子襟有些撑不住,央求了下,两人又换到传教士体位。
她去抱他,他却握着她的手按在了头顶。表情一览无余,子襟垂着目光,底下交合处湿润一片,她又抬起眼睛,对方并没看她,只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一会儿怎么办?”子襟问。
没带套,射哪里都是个问题。
许宁似乎不想听她啰嗦,他低头吻她,把那些问题悉数堵了回去。
就避孕效果来说,短效避孕药不比安全套差,但安全套有卫生保障。可惜子襟没有想这么多,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许宁,只是觉得内射清理麻烦。
是麻烦啊。
不过许宁总是善解人意,快到时他抽了出来,转过身自己撸了两下。子襟适时凑过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许宁安慰道:“我不会弄在床单上。”
子襟:“……”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13.简商
夜里的情事就像一场梦一样,当手机屏幕亮起时,许宁终于敛去了瞳孔中妖异的金色。他觉得自己很混乱。
冲动和理智拉扯着,他勉强维持着表明的平和,可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漫长的夜晚里,他不止一次听见马匹的嘶鸣,划破长空一般突兀。记忆像白天和黑夜,混战与和平,两个世界,毫无真实可言。
子襟并非胡思乱想,没有人会没来由的冷淡。用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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