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顿时软了心肠,柔声问道:“怎么了?”
女孩年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天晚上上车的只有宁哥哥一人,以后也只有他一人。那位疯婆婆不见了,彻底消失了。但她不觉得她死了,只当人是离开了,因为她没有看到花圈,也没有看到法事。
◇
子襟睡得迷迷糊糊,一颗脑袋点啊点,冷不防一晃,重重磕在了玻璃窗上,疼得她立时皱起了脸。那砰的一声委实吓人,许宁从书里抬起头来,关切地看了看她。
从嘉禾市回鲤城老家,动车驶过跨海大桥,海面像是贴了金箔,泛起涟漪的湛蓝里闪着金灿灿的光。
子襟按着脑门,心烦意乱地望向窗外,头晕目眩间总觉得在海天相接处看见了妈祖像,还是带着圣光的那种。一旁的许宁在看书,拿着她的kindle。
当年子襟买下它时可做了一番不小的心理斗争,毕竟不便宜。可没过多久,它就被闲置了,一年用上个三四次,次次都是在动车上。许宁打开时,显示的是何兆武的《上学记》,薄薄一本书,两年了子襟都没看完。
许大人很专心,一点没注意到纠结万分的小姑娘。他记性好,记得当年唱过的童子军军歌,同样的曲调,歌词换了不少次,就像前苏联的国歌,政治意味浓厚得极具不祥预兆。
到了桥的那一边,红瓦砖房一栋接一栋,木制廊桥连成一线,大都市被抛在了身后,视野一下子宽阔了不少。
子襟扭头望着玻璃窗,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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