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恸一半是被吓着了;后来见卫阳心平气和,不真把他当小厮使唤,也并不像在衡山上一样摆架子,竟也能渐渐地多说几句。
虽然卫阳已经放话出去,谁想来找都随便,但这一路竟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顺利平静得简直过分。他不由觉得,要么是大家都被嵩山派和余沧海的下场吓惨了,要么就是有人在其中作梗。
但说实话,武林中有的是谨小慎微的人,更多的则是胆子大到无法无天的家伙。而且正道武林和日月教相斗逾百年,谁是谁非早就说不清了,但像嵩山派那样持“只要是魔教就必须一网打尽”心思的人也绝不少。
真要说起来,嵩山派动手心狠手辣,日月教也绝不输阵,反正都是刀剑拳脚见真章。只不过,左冷禅意图挑起更大的矛盾以获取武林盟主的地位,其心可诛。加之他气度狭小,心计龌蹉,武功路数也是走的阴狠路子;一个武林正派掌门做到这种地步,只显得比日月教更落下乘。
所以,这平静的形势看起来,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左冷禅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林家唯一一个后人跟在他身边,想要辟邪剑谱的也肯定会冒险一试。
这些为了剑谱或者盟主地位的争斗,卫阳只觉得无聊透顶。许是他在西域待得太久了,再见腥风血雨的江湖,便十分不耐烦了。想当年,他也是真想当教主的……
罢了,事情做完还是早些回西域罢!
“瞧,大哥,前头有些高大的水闸影子,想必我们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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