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另一个方面回答,“重点是,他们更应该懂得‘朋友’怎么拼,或者是‘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他们的信条,我只是借来用用而已。如果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糟了,他们就会和永远的利益说永远的再见。”他抬起眼睛看弗瑞,轻轻一笑:“傻子都知道该做什么选择,您说对吗,局长?”
用得这么炉火纯青,真的是刚知道吗?弗瑞有些怀疑。卫阳几乎能做到所有事,这的确是个优势;但他最大的优势是,对于不同的人,他都知道该用什么姿态打交道最合适。这不仅仅体现在怎么结交朋友上,还有怎么对付那些老狐狸般的政客上。
但对着那张和在加尔各答贫民窟里无异的笑脸,弗瑞只能点头。“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一边说一边耸了耸肩,“但结果已经出来了,不是吗?”
就在前几分钟,议员们几乎可以说是愉快地保证,将来无论是神盾局还是别的政府机构,都不会对卫阳或者班纳或者斯塔克进行日常额外的所谓“预防工作”。交换条件是……
没有交换条件,现在谁还敢对卫阳谈条件?
说实话,换成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能力,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政客们让步;但还要那些精明的家伙高兴地接受不平等条约,这就很难了。
而卫阳,用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就做到了这点。
“班纳博士的后续疗程由我负责。”卫阳提醒他——弗瑞永远站在他的对面立场来看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