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显得绝望,然后定格在了疯狂。
卫阳没有动弹。他知道,光凭几句话想说服洛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而洛基也不见得会被托尔的表现所感动,他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增加托尔的负罪感。
“好,这些我都知道了。”洛基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正常。他重新直起身,再次背起手,仿佛刚才那一刻从未发生。“作为对这些‘宝贵’消息的交换,”他说,语气不乏讽刺,“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卫阳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大事不妙。“什么?”
“有个破旧的货柜场,曾经是我最喜欢的游戏场所。”洛基轻声说,听起来完全不是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