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对此有意见的话,你又该对我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是吗?”
“既然我们都知道,你就不用说出来了。”卫阳憋着笑对他摊手。
夏洛克狠狠地甩了卫阳一个眼刀。但他马上想到了更好的解决方式,站起身来:“或许现在只有一种方式让你乖乖闭嘴。”他颇有点咬牙切齿。
“你确定不是让我们俩都闭嘴?”卫阳窃笑。“但谁先动手是犯规,动嘴也是——”他假模假样地抗议,剩下的话还是都消失在了唇缝里。
事实上,窝金和派克的效率比夏洛克预料的还高点。因为第二天傍晚,两人就从走廊监视器——卫阳偷偷拉了一根视频输出线接到自己房间电脑上——中看到库洛洛和西索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酒店。既然要好好打一场,当然要挑个外界因素影响最小的地方。
“走吧。”在他们离开之后半小时,夏洛克对卫阳说,“我们可以下楼了。”
虽然觉得这提议有点诡异,但卫阳还是下去了。很快,他就明白夏洛克让他们在酒店大门边上溜达是什么意思——西索回来了。库洛洛不在,大概已经去找旅团成员。与此同时,幻影提醒他,猎人世界已经有两个目标好感度达到七星,他随时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