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想什么都写在你脸上了!”
“…………”
卫阳从黑甜乡中清醒过来时,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这些对话。他知道自己还没睁开眼睛,脑袋沉得和永远抬不起来似的,但他确实已经清醒了。然后他意识到,他昏迷了过去,但似乎听到了那期间两个人的对话:那个生气的自然是夏洛克,这回看起来估计是他在作死了;但是,第二个声音从未听过,是谁?
过了好一阵子,卫阳才真正地醒了过来,入眼就是熟悉的酒店天花板。他挣扎着想起床,然后才发现有个卷发脑袋压在他一边的手上。而他这么一动,那人显然也醒了。
“用病人的手当枕头,效果不错?”卫阳揶揄道。和夏洛克比嘴皮子,一定要抢占先机,否则根本没有机会胜出——这是他沉痛的经验之谈。
“原来你还知道你现在是个病人?”夏洛克立刻反唇相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了糟蹋自己这么一项技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夏洛克。”卫阳故意拖长声音提醒他。言下之意,还不都和你学的?
夏洛克的表情顿时不太好,地瞥向一边又转回来。
“你看,睡一觉不就好了吗?”卫阳看了看周围,“不太饿……你是不是给我打了葡萄糖?”
夏洛克撇了撇嘴,这显然是默认。
“好吧,我原来还想大吃一顿的。”卫阳说,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我睡了多久?窝金和派克呢?”
“一整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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