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又说。
这事明摆着。在场诸人都很敏锐,已经闻到了叶孤城剑上带着的一股血腥味——不仅拔了剑,还见了血。
“是。”叶孤城承认。“杀了一个该杀之人而已。”
这就是在变相地说他好得很。西门吹雪点头,“那我们自当各尽全力。”
“是。”叶孤城说。
他们本来就都是话少的人,很多该说的早在之前就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或者不用说就已经有人明白。
比如说他答应南王的事情,卫阳和西门吹雪都没问他到底是为什么。又比如说并不用他请,卫阳就自己扮成了他的模样。再比如说这决战,西门吹雪什么也没说就应了下来。
他想说谢,其实也已不必谢。因为最好的谢礼,就是这一战。
“不管之前如何,今日一战,势在必行。”叶孤城这么说的时候,握剑的手微微抬了起来,直指斜前方的殿脊。
“不错。”西门吹雪直视着他寒星一般的眼睛,叶孤城也一样。他们都看得出,对方已经准备好了。
这样的两人在太和殿顶上遥相对峙。他们都和出鞘的剑一样,锋利、冷酷、无情。而无形的剑气就和重重山峦一样,连绵不断地倾轧下来。
剑在,人在。
时间到了,话也说尽了。
路的尽头是天涯,话的尽头就是剑。
忽而响起了龙吟,正是剑出鞘的声音。不论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他们的剑都已经挥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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