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黑衣人附身下去,揭开了一小块琉璃瓦,露出一条缝。
“假的。”他皱着鼻子说,“波斯的葡萄酒可不是这味道……是糖水。”然后他似乎从缝里看到了什么东西,几乎无声地说:“演得不错,我都要被骗过去了。我猜,她一会儿肯定要和陆小凤和花满楼说,感谢他们在大金鹏王面前装作喝到了好酒。真奇怪,她做得这么蹩脚,大金鹏王怎么看不出,他们已经完全没有钱了呢?”他语气里显而易见带上了嫌弃。
卫阳已经不想问黑衣人到底是什么鼻子了。虽然以他自己的眼睛来看,他也觉得这点很明显。但他是和在夏洛克在一起之后才训练出的这种观察力,当然不能指望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还是个冒牌货的大金鹏王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黑衣人把琉璃瓦盖上,抬眼看着卫阳。“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想说哪个方面?”卫阳决定洗耳恭听。他越来越发现他对黑衣人缺乏了解,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听对方自己说。
“这个大金鹏王啊!”黑衣人不假思索地回答。“你也听见了,他在正殿时对所谓的乱臣贼子相当义愤填膺,好像一拿到钱他就会去复国。但如果他真有那种魄力,为什么会连自己财政情况差到这种程度也无法察觉?”
“也许你把他想象得太聪明了?”卫阳提出疑问,“也许他满心满脑都被叛臣占据了,根本没注意到现实?”
“这是一种可能。”黑衣人直起身,开始在屋顶上踱步。他脚步很轻,踏在滑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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