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个危险的不利因素。”他这么说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想到之前,卫阳那时还能飞快地反问他。实话说,能这么做的人屈指可数,而他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夏洛克一时间没有回答。最后他站了起来,语气和平时一样:“我进去了。”似乎这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探视。“你呢?就算了,是吧?”
麦克罗夫特这次没控制住自己的眉毛。就在他准备反驳的时候,茉莉突然慌慌张张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醒了,夏洛克,阳醒了。”
福尔摩斯家兄弟飞快地对视了一眼。清醒是件好事,但茉莉这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茉莉脸色苍白,“可他……他对我说,‘感谢你的尽力照顾,霍普小姐’。”
夏洛克惊呆了,麦克罗夫特也一样。如果卫阳能看见,一定会感叹这是世界第八奇迹。
“如果我没记错,”麦克罗夫特不可置信地说,“子弹没打到他的心脏,但也没打到他脑袋……?”
这事实陈述引得夏洛克和茉莉一起瞪他。然后夏洛克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变了变:“他从楼顶掉下去了……”也不对啊,不是掉在安全气垫上了吗?
两兄弟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读出来了和自己一样的推测。卫阳失忆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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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伦敦金融城。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从劳合社的钢铁弧形拱顶下走出,在保镖的开道下安然穿过一大堆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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