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时候叙利亚有点事,我就顺水推舟了一把。”莫里亚蒂轻巧地说,丝毫没提及自己在自由政府和恐怖组织之间挑起的几次大规模武装冲突。
卫阳觉得他稍微能理清思路了。“所以你就离开了三个月。你想知道,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是呀,这很重要,不是吗?”莫里亚蒂对他摊了摊手。“如果是你,那就意味着我有更有趣的事情做;如果是我……”他没说下去,但那神气已经表明了一切。
“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卫阳感到背后发凉。所以一句话总结,想在莫里亚蒂手下存活,就必须足够有趣——他该庆幸莫里亚蒂现在鉴定他比较有趣吗?
莫里亚蒂端详着他的表情,突然笑了出来:“别担心,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如果不是有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估计也等不了那么久——我一向缺乏耐心。很少很少人能骗过我,你却骗了我三次。”
卫阳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记录。“房子算第一次吗?”
“不算。”莫里亚蒂回答,语调堪称温柔,“那时我还能认为是一次偶然。除那之外,你看起来简直太普通了——必须要说,普通在我这里是个贬义词。”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朝脑袋开枪的姿势(卫阳全身一毛),“第一次是圣诞节,你故意藏起来一个炖菜——我恐怕麦克罗夫特现在还不知道答案。第二次是你挺过了吐真剂催眠,或者说我以为那是第二次。”
“……实际上是?”虽然卫阳这么问,但他已经想到问题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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