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就能办到的。二主子对体内真气的驱控,除了昔日的老爷恐怕已无人能及。
“看来没事了。”秦正松了口气。
群傲这两日不思茶饭,他着实担心。伤了身还是其次,就怕伤了心。废了功力,秦正不是不遗憾,但最心伤的怕是他的二夫人。
“二主子在看什么,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是?”小饼子伸长脖子想要看清那东西,“……布条?”近在咫尺,二主子应当是能察觉的。可他却当没见着他们,兀自盯着手里的一根破布条,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那布条怎么看也变不成金条,他却像拿着无比稀罕的珍宝,双目含情、嘴角含笑,像是天地间只有这东西能入他的眼。
“到底是什么?”秦正也好奇,于是长腿一伸把身边的小厮扫下去,接着跳下去砸在那肉垫上。
“哎呀!”小饼子觉得,老爷本就不多的品德随着内力一块儿没了。武功越弱,越没品!
群傲不是没看见人,只是不想理睬。见秦老爷走来,他迅速把东西收在衣襟内,“老爷不在小林那儿修养,出来走动作何?”
“这是……”见那露在外面的一段布条,秦正想起来了。
少年时的魏无双穿戴随性得很,别家的王侯公子金冠玉袍,魏王世子却时常装扮得像个山野猴子,这一大把浓密的头发只拿根布条就随意束上。要不是见那已散了丝的布头上缠着半根头发,秦正还想不起这东西来。
看着这根布条,秦正皱了眉。群傲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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