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是你三,我七。”
“贺兄先吃口茶,听我给你说说。”云飞让丫头把热茶换上,起身走到书岸前,铺开纸墨,提起笔来说道,“让水师护送你那一批西洋宝贝过海湾,我只需让我家五主子代为知会朝廷一声。但这‘无本’一说得看是对谁,对我,的确是。而对你,须得有一番重本才能让其完整上岸。否则,仅是那些倭盗便让你血本无归。”
三主子一边缓缓说道,一边颇有兴致地挑动笔墨。那张谈笑风生的脸上全无半点生意人的算计之色,这一派闲情逸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与人诗词歌赋,何其高雅。
搁下笔,吹干墨迹,一张墨宝送到了贺员外跟前。秦正微微探头,只见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一整纸,瞥见了几万几千两的字样。这……不是说挚友么,三夫人丝毫不手下留情啊。秦老爷心中一阵欢畅,宰他,宰他,使劲儿宰他!
贺员外端着茶杯,惊讶地看着这张纸。和他此前算出的银两可说是九成九的吻合,他可是召集了十多个掌柜整整合计了一夜,而秦三主子不消片刻,竟已给他把这‘本钱’算好了账!
云飞拿起放在案上的佩剑,贺员外一惊,以外他要动武相迫,却见他轻盈地飞出门外,在阶下兀自舞起剑来。
“世上之物,价高价低无非‘替代’二字。你先前所用茶具固然瓷质精良,但汝窑、钧窑均可烧制,价钱自然不会太高。而你此刻手里所用的,唯有前朝定窑可制,如今再难寻觅可替代的窑口,即便不见得优于前者,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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