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亲自去一趟,只怕近来刚平静的武林又得搅出乱子。
接收到二夫人‘和蔼’的目光,斜身摊在座上的秦老爷立刻绷紧了皮子。这下糟了,那劳什子大会真要有了祸事,群傲还不怪在他身上。
虽说二主子以惩恶扬善为己任,但何须舍近求远。只要管好家中的这位爷,对于整个武林和江湖来说就已是最大的善举。
“罚银十万?!”云飞差点滑下了座椅。不是一千不是一万,是十万!“大主子你以为我这十万两是天上砸下来的?”这些人知不知道如今做买卖有多艰难!
唯一扇着金扇,在扇后小声撇嘴道,“这也算惩罚?老爷也就够买一对鸟。”几乎不太花银子的小侯爷对钱银自然没有认知,认为大主子是在偏袒白云飞。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云飞眼里的火更是恨不得把秦正当场熔了。
秦正赶紧朝五夫人摆手,这个小笨蛋不害死他就不甘心么,“唯一,别说了……”以手支着额头遮住三夫人炙热的视线。
说起来三主子从前也时常仗义疏财,绝非对钱财斤斤计较之人,而如今还哪有多余的银子施舍给别人,这个败家的爷再多买些大葵花小鹦哥,他就得去乞讨了!
“一年不许喝酒?”仕晨先是一愣,继而火冒三丈,“大主子你此话何意!你的意思是,我平日里就是个酒囊饭袋不成!”
一年不许喝酒对四主子来说是很煎熬,但更让他窝火的是竟把这当做对他的惩罚,相比白云飞的十万两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