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抽不出来,最后还差点将自己绊倒,踉跄地往旁边跳了一步,这一下烧红了他的眼,抬起头就喷粪:“玛德,你谁……”
傅寒松手用力往后一推,然后莫不做声地弯下腰,轻柔地抱起叶久久快步来到床边,将人小心地放在柔软的被子上,他的动作是温柔的,也未说一言,但叶久久感觉到这人生气了。
她还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她的面颊上,那被殴打而发烫的淤痕愈发滚烫,然后傅寒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她的伤口,叶久久眼眶一热,下意识地侧过头,用手挡住了脸。
这样拒绝的姿态,让傅寒的手指一顿,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破锣嗓子被傅寒的力道,推得往后连退了三步,因为酒睛本身就虚软的脚步,差点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站都没有站稳,就朝着傅寒摇摇晃晃地追过来:“你特么完蛋了,死定了!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傅寒松了松手腕:“你自己都不知道,问谁。”
破锣嗓子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明白这是在嘲讽自己,顿时勃然大怒,用手指凌空点着傅寒:“你、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这只手上还挂着一根长长的头发,这个房间nei留有长发的,就只有叶久久一人,傅寒漆黑的眼往地上一扫,木质的地板上,有一绺长发凌乱地铺着,他身上的气势愈发冰冷,还夹着点让叶久久不敢多看的暴虐,好似眼珠子都红了点。
傅寒忽然就笑了,这个笑容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