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豆儿砸成樱桃两颗,钻心痒,惹春火,痴迷无力可奈何;心肝宝,爱哥哥,莫不成,非把女儿家奶水砸出才放过?白净的肚腹儿舔不够,舌尖子又滑到花窝窝;呀!琼浆濡漓芳草地,嫩蕊花房玉露渤。
啊哟哟!心肝哥,舔得俺,花瓣儿翕翕,骨梢儿咯咯;妳看看,弄得俺那朵小花花,湿淋淋犹如水浇过;汗巾儿因成湿疙瘩,铺单成了水沱沱,这褥子上一大片,明朝怎跟俺娘谎骗过。
阵阵酥,丝丝麻,不由得腰儿晃,臀迎合;恨不得,心肝哥,快把舌尖钻进里头,朝花心儿戳。
啊呀呀!怎受得了这折磨!这折磨,飘散了贞心一缕,丢落了三魂六魄。
哎!哎!还说什幺花烛夜,哪管它囫囵一个,狠着劲,搂紧情哥哥。
抬臀曲膝箍牢心肝哥,一心任着你使疯撒泼;快把女儿家身子一口吞,也尝尝怎个的成仙入魔。
过了几天,我约了沉虹放学后去找她。
我先带她去小餐馆吃饭,然后载她到河滨公园散步,走到老地方的那张情人椅,我照样先把椅面擦一下,再搂着她坐下来。
河滨公园的夜晚,还是蛮多人的,但大部分都是在另一头的游戏区或草地区游玩或慢跑,到桥下这边的人并不多。
我搂着沉虹看着河边的夜景,感觉相当的安祥自在,沉虹偎在我怀里,腻着说:「阿雄,这地方的夜景好美,晚风吹来,好舒服。
」我一手扶在她的腰际,一手按着她的胸乳,轻轻的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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