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餐具,看到冬文醒来,不由得粲然一笑。
“冬文醒了,就来吃饭吧“他走到床边坐下,将手里的餐具递给了冬文。
冬文捧起粥碗,轻吹着热气,小口小口喝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让他身心都舒坦起来,胃里暖融融的,直到秋深靠过来,一阵浓郁的香水气息打乱了这美好。
冬文皱了下眉,放下了粥碗,转而像只小狗一样,低头耸动着鼻翼,闻了闻秋深的衣服。
那是女人常用的香水味,军营里以前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请一些“桑达“来慰问军人,那段时间营帐里会一直充斥这种味道,冬文不近女色,也向来不喜欢这种味道。
他疑惑地看向了脸色有些古怪的秋深,张口问道:“你是去…哪里了?”
秋深后悔的捏了下自己的手,他一直想着”巫师“那件事,竟忘记了换一身衣服再来找冬文。
他现在一股转染的女人香气,不让人误会都难。
望着冬文愈加怀疑的神情,秋深只得如实招来:“路上碰见了个以前认识的姑娘,就聊了一会儿。”
“只聊了一会儿?”就一会儿,哪里会有那么强烈的气息?
冬文没发现,自己此时的语气像极了诘问丈夫是否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女人。
“当然!”秋深如捣蒜般点着头,然后猛然意识到冬文语气里夹杂着怒气。
“你在生气?”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冬文愣了一下,随即将头转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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