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般缓慢的进食速度,又恢复了野兽吃肉时的凶残模样。
男人抹去嘴角的油星,看到秋深埋头猛吃的样子温和的笑了一下,用手揉了揉它那颗软乎乎的大脑袋,顺带捏了捏秋深的耳朵。
秋深舒坦的眯起了眼睛,觉得男人的触碰比嘴里肥而不腻的兔肉还要可口。
“对了……”男人摸着它的头说道,”尼…又…名字么?“
秋深点头,心里涌起了一丝可惜,它现在是兽身,没办法告诉男人名字。
可是它的祭品呢?
它随即睁大了眼睛,满怀期待的盯着男人。
他们朝夕相处了大半个月,男人也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呢。
“尼想至,知道窝……叫什么?”
秋深伸出了舌头,扫干净了鼻头和嘴角沾着的油渍,郑重的点了点头。
“塔…他们叫窝…将军,但我,叫,冬文。”
纵使男人的帝国话说的一塌糊涂,可白狼就是灵敏的捕捉到了混在别扭帝国语言中的“冬齐”两字。
“冬文”这个名字,在男人的国家象征着勇猛与强健,倒是和男人非常般配,可惜常年在各地周游却从没涉足过周边国家的秋深没有接触过。
白狼只觉得这个名字像是一弯皎月,悬挂在了自己心中。
它靠着男人蹲坐起来,看着微微出神、明显怀念起故国的男人,心下又柔软又茫然。
就像男人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进铁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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