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秋深后背的白毛,艰难地跨坐了上去。
秋深感受到男人的体温后,站了起来,稳稳背着男人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祭品沉默不语,只是紧紧抓着秋深漂亮的白色皮毛,手底甚至隐隐冒出了汗。秋深则不时停下,低头闻闻这儿嗅嗅那儿以掩饰自己纠结复杂的心情。
回到二层小木屋后,男人自觉从秋深身上跳了下来,走进了木屋,仰躺在了床上,他不太流畅的用一只手半褪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冲着秋深微微打开了双腿。
钻进屋里的秋深看到这幅景象愣了愣,随即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然而,纵使它早上已经肖想过这具身体好几遍,纵使发情期让它的欲望更加旺盛,但它此时此刻面对男人如此明显而消极的暗示,心里却只有不痛快。它忍着身体想要立刻扑上去的冲动,粗粗喘了口气,回头走出了房门——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折回了一次,把放在橱柜上的小药箱叼到了男人手边。
秋深先是在花园里闷闷卧了一会儿,然后听到了肚子里发出的阵阵鸣叫,加上今天,它已经有大约两天没进过食了,在门口转了一圈儿后,它决定先去抚慰下自己的胃部。
临走前,它偷偷从木窗户上小小的望了一眼男人——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男人坐在床上抱着药箱发呆。确认短时间内男人不会做出逃跑或是寻短见之类的举动后,它才放心的离开这里,钻进了林里搜寻猎物——比起干巴巴的腊肉,兽身的秋深其实更爱新鲜的冒着鲜血的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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