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品以及房子的来历。
一头狼,即使多么具有灵性,也不可能亲手打造这些东西。它们一定属于某个人类。
但是这里的人类主人究竟去了哪里呢。
祭品进食的动作顿了顿,低垂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绪。
他并不是没有听闻过敌国东侧森林里的传闻——那头屠掉整个驱魔小队的恶狼也许正是眼下这位在一旁吐着舌头歪着耳朵的大白狼。
祭品作为将军时其实很少正经吃过饭,和敌国每次打仗时他都只是草草的吃完干粮便埋头战术,亦或是饭吃到一半便跨马提刀上了战场。
是以祭品将军尽管怀着心事,却依旧秉持着珍惜粮食的态度,挺直了腰板端坐着咀嚼着嘴里难得的肉食。
秋深两眼几乎一刻不离祭品身上,它觉得自己愈加的饿了。当然不是眼馋祭品嘴里它早已吃腻的腊肉,而是越看男人正经的样子越心痒,恨不得下一秒就扒光了男人的衣服狠狠压住他那可口的身体。
它可是一只处于发情期的狼啊,怎么能这样呢只给看不给吃呢。
秋深欲求不满的在木地板上磨了磨爪子,嘴里发出不满的嘟囔声。
良晌,男人吃完了半块腊肉,又喝了一碗水,正当秋深想引男人去看看二楼藏满它人身时收藏的许多珍宝及杂物的储物间时,男人却站起身来,不顾秋深的叫声,推开没有上锁的木门,走到了户外。
秋深急忙跟了上去,快速地挤出了房子,窜到了男人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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