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头部,让他的嘴唇贴在了兽茎上。
祭品很想要张嘴咬下去,可当他的耳边再次响起白狼呜咽般的祈求声时,他把咬变成了舔。祭品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战场上挥刀不留情的将军竟然挡不住一只恶狼的示弱。可当他的舌头吻上那兽茎的顶端时,他再也没心情去纠结自己的变化。
雄性浓郁的气息包裹住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情不自禁地沉浮、沦陷。他着了魔似的,吸吮着兽根的顶部,想要把这前夜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东西照顾妥帖。
然而男人的舌头根本包不住兽根硕大的伞状头部,秋深一个细微的挺动都能使他舌根发酸,他只能卖力的让舌头在小孔附近打转儿,并用左手不断安抚着茎身,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无师自通,让秋深不住的喘着粗气,身上的的硬毛都柔软了起来。。
他的祭品实在是太懂事了。
秋深渐渐松开了压在祭品头上的爪子,转而低下头温柔的舔舐着祭品的肩膀、颈部和面颊,就像是在呵护自己的情人,而事实上,秋深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按压着心底的野蛮冲动,秋深开始让兽根在祭品的嘴里小幅度抽动着,祭品被他的抽动噎的面色通红,因发烧而高温的口腔温柔的包裹着兽根头部,牙齿不免磕绊到,却是给秋深带来了另一种别样的刺激。
这样几分钟后,秋深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哑而满足的低吼,爪子用力把已经因缺氧而陷入昏沉的男人拉了起来,从男人大张的嘴里撤出了自己临近爆发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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