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声势外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了。
在所有的挣扎都被巨狼镇压了下去后,男人紧咬着嘴唇,用手摸索到了在挣动时被甩在一边药膏,眼眶发红的看向秋深绿色的眼眸,示了弱。秋深见状,舒了口气,不再摁他,翻身到床下,蹲坐着监视他。
祭品脸上的红晕完全褪去,惨白着脸用手指站上透明的药膏,打开双腿,向身下探去。
正对着他的秋深呼吸一滞,眼底的欲望愈加深重。
男人饱经摧残的后穴像是一张小嘴,在男人涂抹药膏时微微张合着,贪婪的吸收着透明色的膏状物,就像女人的幽穴在快感下流出了淫液。
当男人抽着气把手指也伸进去涂抹内壁后,秋深再也忍不住了,它低吼一声,一爪扒开了男人后穴里的手指,将他的兽根贴在了男人左手上。
不能用后穴,用别处总可以吧。
男人下意识握住了手里东西,随即像是被烫了手般立刻松开,他惊恐地往后退去,脊背靠在冰冷的床板上,打了哆嗦。
秋深这才想起男人还是病中,经不起他吓唬。
如果他它变回人多好。秋深不止一次暗叹人类皮囊的方便,这样他就能把这个男人抱进怀里、低声安抚他,劝他一起享受做爱的美好,而不是现在这样,让男人用手稍稍抚慰一下自己都变得难么困难。
它回想着很久以前自己讨阿母欢心时的样子,每当它努力睁大眼睛,让眼睛变得湿漉漉的,那个强硬的、冷漠的男人便会一脸无奈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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